记忆中的“阿嬷”(上)

记忆中的“阿嬷”(上)

 “一时失志不免怨恨,一时落魄不免胆寒,那种失去希望,每日醉茫茫,无魂有体亲像稻草人……”。每当耳边响起这首熟悉的闽南歌曲《爱拼才会赢》的时候,我的脑海里便会浮现一个熟悉的身影,那就是陪伴我们一同成长的阿嬷。 岁月如梭,时光荏苒,不知不觉阿嬷已经离开我们三年了。记忆中这是阿嬷经常唱给我们听的摇篮曲,这歌声富有磁性而又动听,我们姐弟三人经常就在这歌声中渐渐地进入甜蜜的梦乡。可如今我们再也见不到那熟悉的身影了,也听不到那熟悉的歌声,一切恍如昨夜。

其实阿嬷这个词语对很多人来说,是非常陌生的。因为这是闽南方言中对外婆亲切的称呼。一句”阿嬷“叫起来是那么地上口,那么地亲切。每天我们仨放学回家后,一进门还没等放下书包便大声喊起了“阿嬷”“阿嬷”。阿嬷听到后,总是把我们仨叫到身旁,询问在学校一天学到了什么,有没有好好读书。我们仨就敷衍了事地应了一声,然后就屁颠屁颠地跑去玩了。

时过三年,记忆中阿嬷的音容笑貌渐渐地淡去。不是因为我忘记了,而是因为我不愿记起与阿嬷的点点滴滴。一旦想起那些当年的往事,我便会潸然泪下。与同龄的奶奶们相比,阿嬷身材略显单薄,有时真担心哪一天刮大风把阿嬷吹走了。也许是因为长期蹲着洗衣服的缘故,所以她的背看起来会稍微驼一点,不过那不重要了,人到年纪都会有一点点驼背的啦。难得的是阿嬷有一张鹅蛋脸,一双月牙般的眼睛,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直接就变成了一条弧线,很有喜感。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是阿嬷的牙齿,因早年牙齿脱落的比较严重,所以就干脆换了两排假牙。可是假牙并不影响阿嬷露出灿烂的笑容。虽然上了年纪,可是她的腿脚还是十分利索的。每次我们跟在她后面走路逛街时,总是被她远远得甩在后面,看来真是“姜还是老的辣!”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阿嬷每天早上都早早起来散步,呼吸新鲜空气,准时吃饭,控制饮食多吃蔬菜,少吃肉,有了这么健康的生活方式,难怪阿嬷的身体这么硬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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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们眼中,阿嬷是一个十分喜欢干净的人。她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,看起来简直就像刚买回来的一样新。虽然家里有佣人帮忙洗衣服,可是阿嬷还是坚持要自己洗自己的衣服,她总觉得佣人洗得再干净都没都没自己洗得干净。我记得有好几次阿嬷洗衣服被妈妈发现了,妈妈都会语重心长地跟她说现在家里条件好了,以后不要再自己洗衣服了,让佣人洗吧。阿嬷听了以后,表面上答应了,可是之后的每一次她还是自己偷偷地把衣服拿去洗。她以为不会被妈妈发现,可这些都被妈妈看在眼里,只是妈妈到后来也无可奈何了,想一想让她自己洗衣服还能活动活动筋骨,强身健体,也就不再说什么,由着她去了。

阿嬷不仅爱干净,还十分节约。这可能是因为阿嬷小时候家庭条件不太好,每一分钱都是辛辛苦苦赚来的,不能浪费,要懂得节约。虽然现在家中条件比以前富裕了不少,可阿嬷节约的习惯还仍然保持着。以前家中有很多我们补习用完的本子或者废纸,阿嬷都会把它们收藏在一个纸箱子里面,后来她干脆把箱子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,好让我们自己把废纸放进去。每当收破烂的人吆喝着经过我们家的时候,阿嬷就会叫住他,然后让我和弟弟妹妹把装满纸的箱子搬出去换钱。尽管换的钱不多,可是对阿嬷来说却非常有意义。还有记忆中每次吃饭阿嬷都会叮嘱我们要把碗里的每一粒米饭吃完。她说稻谷是农民伯伯们用汗水换来的,不可以浪费。就想古人所说的那样“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”。听完阿嬷的话,我们都会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,直到一粒不剩。

阿嬷平时下厨不多,可是她做的粽子堪称一绝,有她独特的味道!所以每年端午节来临的时候,我们仨人都会盼望能吃到阿嬷亲手包的粽子。而她每年都不会辜负我们的期望,一定会满足我们三只小馋猫,让我们大饱口福。每当我们知道阿嬷要包粽子的时候,我们都会兴高采烈地会在一旁静静地围观。只见阿嬷动作娴熟,不一会儿,十几个粽子就包好了,简直就像卡通里的厨神小当家一般。随后妈妈就把做好的粽子放在蒸锅里蒸,而我们三就在一旁等待美食的到来。阿嬷的粽子与别人的相比,与众不同的是里面的馅儿包得特满,吃起来特别有满足感。而且,阿嬷为了我会特别包有两颗蛋黄的粽子,因为她知道我喜欢吃蛋黄。而如今,我们再也吃不到那熟悉的味道了,却只能在记忆中漫漫地回味。(待续)

ISM学校  李慧心

指导老师 李加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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