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的味道 家的味道

过年的味道 家的味道

真正拥有的时候,反而还会觉得没什么,可一旦失去,却回味无穷,弥足珍贵。

曾记得,到了年底,大人们熬制米糖、打豆腐,一番热闹样子。小孩子们围着豆腐摊子,喝起了味道纯正的豆腐脑,嚼着硬硬的板塘。家乡的味道,究竟是什么呢?我在记忆中努力找寻着。

每逢三九月季节,走在家乡的小山上,手中提着篮子,跟着小伙伴们拾起了三九菇,潜山山上特有的菇子,村民一般只吃这种菇子,味道十分鲜美。回到家,母亲把杂草和菇子分开洗净,剔掉其他菇子,下锅煮面条。

大人们没事儿就到一块儿坐坐:看看电视、聊聊天,打打纸牌、散散心。而我们小孩子就玩耍嬉戏,不亦乐乎。跳房子、砸四方、躲猫猫是我们小孩常玩的。调皮的小孩偶尔也做着恶作剧,偷人家地里的山芋和西瓜,其实也不叫偷。百姓们都很善良,遇到这种事,只是摇摇头,对这些屁孩没办法。哪家的孩子又没干过呢?

那时候,好像老有干不完的事儿、看不完的电视、谈不完的话、做不玩的游戏。那时候,被子上总有一股浓浓的阳光味儿,暖暖的,带给我无穷无尽的力量。尽管零食没有现在这么丰盛,却都是原汁原味的土特产,家里产的,吃起来也不觉得什么,现在回想起来,却留下了一道道散着香气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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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,学习生活似乎没有现在孩子那么紧张。小学都是需要毕业考才能升入初中的,就是往上升一年级,也是需要考试的。记忆中,听着老师上课,吃起了家里带来的花生瓜子,偷偷地在桌子底下吃起了家乡的麻糖。老师发觉不对劲,厉声问道:“站起来!”。吃货的声音也就戛然而止。

咬着笔头,思绪便飘向远方。还记得在家门口的池塘里,跟着小伙伴们,拿着简易的钓具,带着蚯蚓和鱼食(其实也就是香水和着大米)。虽然战果不曾丰厚,一上午也能钓个一小碗。母亲摇摇头,到菜地里摘些辣椒。现在想起来,却感到回味无穷。那时候,倒没感到野生鱼那么好吃,现在上大街上买鱼,第一句话就是:“是野生的么?”

味道还有很多很多:春天时鞭炮的味道、旺旺大礼包的味道;夏天时冰淇淋的味道、房间里充斥着的杀虫剂的味道。上学时,课桌里带的咸菜味,有时,书包里也得书也满满的都是这种味道。

秋天时红薯的味道、疯玩儿完了的汗水的味道;冬天时堆雪人的味道,房间里的火桶里的温暖的味道。

它们伴我度过了这么多春夏秋冬,如今缠绕在脑海的记忆中的家乡上,散发着一股说不尽、道不完的味道。

(本报道为缅甸《金凤凰》中文报独家编译报道,未经本报许可,不得转载、摘编)